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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夜过后才知妻子身上有个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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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12-4 09:32:0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初夜过后才知妻子身上有个秘密
(插图人物与文章内容无关)

6 R$ k0 |2 U1 @& A% y0 f0 X  小青抓住阿蓬的胳膊,头紧紧贴住他肩膀,有些忧伤地说:“还有一星期我也要结婚了,我先生不知道我曾是同性恋,我想把第一次也交给你,这样的话,我和小羽就给了同一个人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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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}1 s8 c2 V. N2 z/ a! t2 k7 C  五年前,阿蓬、小羽和小青从滨城一起考入山东一所大学。当初他们互不相识,是在入学一周后的老乡聚会上认识的。 5 V2 p% w7 I( I: H, Y3 J

! ^& P+ {$ p  t" K  阿蓬是个很帅气的男孩,小羽看上去很温顺,是个人见人怜的苗条女孩。小青则比较泼辣,长得很丰满。 6 g  E: s2 h0 r) ]- ]2 _3 @

' }3 Z' H! Z  s( v9 ~4 [  阿蓬性格上有点懦弱,这是外人对他的评价,其实从追女孩子上来看,他很执着,他的室友说他就这点像男人。   }$ S5 h; T$ S' u$ p

6 f' M- D# l5 T) Q$ u: y2 ]3 Y  从老乡见面会上第一次遇到小羽开始,阿蓬就喜欢上这个白净,颇有古典美貌的女生。凭大家是老乡原由,阿蓬经常去女生楼找小羽,就连看门的中年胖妇都对他熟悉了。阿蓬每次一到楼内传达室,胖妇没等他开口,就按下411对讲开关,冲着话筒喊:“411小羽,有人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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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刚入学,没几个熟人,所以,在大一上学期里,小羽还是乐意跟阿蓬出去玩,清纯的小羽朦朦胧胧感觉这就是爱情吧。但阿蓬没对她表白过,她更不会对他有什么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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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们俩人一起去K歌,一起到网吧玩通宵,甚至一起坐在影院情人座位上看过连场电影。他们的大学生活,如同霓虹灯闪烁,在快乐和多彩中,度过着。 3 ~8 |, T4 y8 X* N! N* H5 s

  D1 q6 A: u# Z8 `  小青因为参加了学校排球队,所以很少和他们一起出去。再说了,小青是个人来熟的女孩,遇到生人,一点不怯生,三两句话过来保准和人家打得火热。不过,小羽对她这一点看不惯。但小羽很少向小青说出她的看法,因此两人到也相处得平安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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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学第一个假期的时候,小青要留校参加校队排球集训,晚回家两个礼拜,所以,从山东返回滨城的火车上,只有阿蓬和小羽结伴同行。 7 O! _8 u6 \* l. U1 p: {% r4 f& {

" }9 T( V( U5 f& k' e  夜车,9个小时的旅程,虽然时间较长,但阿蓬感觉很兴奋。他和小羽坐对面,细心照顾着小羽。他为她说笑话,讲班里的趣事,逗她开心,为她解闷。看着小羽忽闪着大眼听他说话,阿蓬很开心,他越说兴头越足,天南地北胡侃。不过,小羽其实在强打精神,她偶尔会扭过头去,捂着嘴,打个哈气。一心要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的阿蓬,兴致正高,他不想浪费这难得的俩人独处机会,所以假装没看见小羽的困意,不停地和她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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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a# A' S) ?# ~9 H  到后来,小羽困极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蓬哥,我困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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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M& Z! p: @4 q7 h% r7 ]! I8 Q0 x  看着两眼迷离的小羽娇柔神态,阿蓬感觉心里一热,他很快点头:“好吧。你睡,我看着东西。” " `8 h% b* \6 z& x

3 `, o/ F: O4 H7 y8 B5 _! ^  小羽把秀发拢到一边,额头压着手背,趴在车厢里的小桌上,睡了。 6 g( z% o' @6 F5 J

4 O  r/ h, m* |7 f' |7 }7 N4 i  火车通过铁轨连接处时的“咣当”声,在深夜人静的车厢里,越发显得刺耳。阿蓬没有睡意,他也睡不着,因为他那激情荡漾的心,都在小羽身上。阿蓬看到小羽身子动了一下,似乎小羽感觉有些凉,于是,他脱下外衣,起身到小羽身边,帮她盖在身上。小羽那白白的脖颈刺激了阿蓬的眼神。 5 E- X* r' {2 R% d(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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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,阿蓬心思根本不在过节上,他一直想办法联络小羽,总想找机会约她出来。但小羽很乖,听家长的话,一次也没有答应小羽。 9 {1 h0 Z+ a,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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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开学了,阿蓬在学校里又能约小羽出去了。一开始,小羽还答应她,可后来,无论阿蓬再怎么约她,她总是借口有事情不出来。 0 I4 Q  I7 Z$ r1 _+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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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过,阿蓬很脾气很犟,即便小羽这样冷淡她,他也没有放弃对小羽的追逐。他甚至能在小羽上课的教室外面站上一节课,等着课间时见她一面。小羽上游泳课时,他坐在看台角落里,目光追随着小羽光洁苗条的身影。他的心好激动,他鼓励自己,一定要把小羽追到手,让她成为自己的恋人、之后成为爱人。 6 u% O( h' ?, ~" i2 U5 M; C& V

4 P) a+ r( w9 {) @% E# u- C7 `  其实,自打小羽远离阿蓬以后,在校园里,阿蓬多次看到小羽,她和小青并排而行,他上前打过招呼。还没等小羽开口,小青却教训他:“小羽不喜欢你,你别缠着了,你这样多没劲啊!”小青不管不顾,声音很大,引来周围不少同学的眼光,这令阿蓬很没面子,常常落荒而逃。 + `, {: }1 Y; T5 w$ b  [7 u

" }' I- X, r" O! @  小羽大学期间的四个生日,他送过四次礼物,除第一次小羽收下了,以后的三次,她都让小青送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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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]6 g4 u' v: C+ r  毕业回家乡前的一个晚上,阿蓬在那个通往女生楼香气扑鼻的林荫小道上,苦等三个小时,终于等到小羽。此时小羽搀着小青的胳膊,头靠在她的头上,缓缓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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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蓬赶紧迎上前去,有点粗鲁地拉过小羽:“你真不给我一点点机会吗?” 2 h! G* x& i5 Y2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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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到阿蓬这样卤莽,小青急了,一把推开了阿蓬,她长期练习排球,手把劲很大,差点把阿蓬推个跟头。她愤怒地呵斥阿蓬:“你别乱来啊,小羽不会答应你的。” ! y$ H, Z" b% t% i, C

4 G* `! l$ b+ ?0 M# y6 p  回到家乡,阿蓬进了一家国有大型企业工作,那是他父亲托人提前找好的。阿蓬想尽办法联系小羽,但一直没有消息。 & W& c3 D% ~0 m3 J6 x; u1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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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晃毕业半年多了,有一天,阿蓬陪母亲到商场买衣服。在女士服装区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,是小羽。她还是那么苗条,不过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,不像他印象中那样有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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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h  d4 H/ b  `9 Q+ i  阿蓬抑制不住内心激动,快步朝小羽走去。他挡在小羽前面,惟恐她再走掉,声音有些颤抖地问:“小羽,你还好吗?在哪里上班?我一直想办法联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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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Y; }* S3 `4 u3 k5 {0 R  小羽睁大大的眼睛看看他,没有任何表情地说:“还好。” * m  X7 o" E- H  u2 r

" f* R3 U. ~2 T8 z  这一次,阿蓬不会再放走小羽了,他跟随小羽走到她家。 . q+ Z# J8 P+ X# \: M: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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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家住在旧居民区,这片区域政府已经规划三年了,要拆迁,可一直没有动静。这里的房子大多有三、五十年历史,很破旧,街道也是坑洼不平。当时,已近傍晚,路上行人稀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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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o* W# E- g0 S' C8 \* Z  阿蓬陪小羽走到她家门口,嘴里诺诺的,想进去。小羽的脸上还是一样的没有表情,不答应。 9 [2 Z+ |* i; I) }2 r

# v  R9 ~% o8 f3 d. {  正在阿蓬央求小羽的时候,院门打开了,有人说话,是小羽的母亲。当她听说阿蓬和小羽是大学校友时,满脸堆笑地招呼阿蓬进去。正对心思,阿蓬爽快地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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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g! h9 {: U; O: C# i- N  在小羽家,她手抱沙发靠垫一言不发,两只美丽的眼睛一直低垂,百无聊赖地听着阿蓬和她母亲说话。 : Z! L0 `3 |# ^8 v- g0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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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通过和小羽母亲聊天,阿蓬了解到,小羽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,似乎她也没有兴致出去工作,每天待在家里,少言寡语。小羽母亲不无忧虑地说:“照这样下去,她不就得了忧郁症?挺大个闺女,打不得、说深了也不是,我们可真没法了。”说到这儿,小羽的母亲流出了眼泪,她太担心自己的闺女,心疼小羽了。   |, U: W$ z7 S/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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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抹了把泪,小羽的母亲接着说:“她就和小青好,别看和我们没话说,小青一来电话,她立即很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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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P' w9 u5 Q9 O% n% X4 B  小羽母亲说到这儿,恰巧小羽的手机响了,小羽还真是一扫刚才那颓废的样子,攥着手机,嗲声嗲气地说到:“小青,你在哪儿了,昨天一天没见到你,想死我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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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h+ G! R4 B$ {! x+ T3 @  看着小羽接电话那兴奋的样子,“看来,她们的关系一直不错。”阿蓬心里想,他从小羽与小青对话中,听出来小青正在外地出差。 : s# v. Q$ E- u: e4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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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哪以后,阿蓬经常去小羽家,虽然小羽很不乐意阿蓬去,但她母亲很喜欢阿蓬,愿意他常去家里,小羽也就没有办法。 6 Z5 H* [5 X6 q* A9 l! J'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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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天,小羽在自己房间听音乐,阿蓬和她母亲在外屋聊天。小羽母亲说:“我看出来了,你喜欢小羽,她还没有工作,你不怕成为你的负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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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蓬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很坚定地说:“不怕,她的工作我可以想办法解决。”小羽的母亲没再说什么。 ) p: F+ S9 z7 ^, n4 F) B5 z

2 ~/ k( |8 M/ B  这次谈话后,阿蓬叔叔家装修房子,他要过去帮忙照看,所以,一连十多天没和小羽联系,也没有去她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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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天晚上,阿蓬正在叔叔家和他说装修的事情,小羽来电话了,声音还是那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只淡淡地对他说:“晚上我们谈一下。”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 1 }* O) {& f- Y! t' }

6 z( ^, g4 E) y/ F  d 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,阿蓬赶到小羽家。她正在院里借着月光洗衣服。阿蓬静静地站在小羽身边,轻声说:“我来了。”
# w" k+ z0 O3 f- A1 d  “哦,吃饭了吗?”难得小羽说出这样关心的话语,阿蓬一阵激动,连声说:“吃了,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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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,说实在的,我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,要不是妈妈逼我,我不会答应和你交往。”小羽幽幽地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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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么说,你是答应和我交往了?”阿蓬一时间难以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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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  z! ]$ ~& z$ W9 I. y  “我们走走看吧,不过,你可别要求我太多啊,我有心里障碍。对了,不要和小青说我和你的事。”小羽的话听起来有些冰冷,还有点莫名其妙。无论如何,她已经答应了,这令阿蓬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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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接下来的日子,阿蓬和小羽有了更多的交往,不过,和一般恋人不同,小羽很少同阿蓬有身体接触,即使阿蓬对她表现得很主动,她也会以各种方式避让开。更让阿蓬奇怪的是,他从来没有和小羽在周末约会过。阿蓬曾经有过要求,请小羽去看周末电影,但小羽借口有事情推辞了。 1 L7 k3 o" J8 D8 e/ {8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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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蓬和小羽交往三个月后,他履行了自己诺言,帮小羽进了一家事业单位。不过,这不是他办成的,而是他父亲的门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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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_! m# a  F2 r  小羽到单位报到的当天晚上,她第一次让阿蓬亲了自己。接吻的时候,阿蓬感觉小羽的唇冰凉,身体木木的,没有多少激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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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S3 N7 a0 d0 }  B* L  小羽第一次拿到工资,阿蓬陪她到商场买东西。她给母亲买了条裤子,给阿蓬买了条香烟,还买了一件色彩鲜艳的红色乳罩。 % k' ~$ e6 r) V* V& L4 M  R

6 A9 F0 W1 R, I! A8 B) O3 t% A  在麦当劳,阿蓬拿过包,看到了里面的那个乳罩,他逗趣地说:“是不是我们结婚时你要带啊?”小羽瞪他一眼,推了一下他,拿过包说:“去,别瞎说。” . P7 n. l9 w. D
  上海街头的5月,还略有点儿冷,由赤峰路走到新天地,因为新天地人比较多,说不定会暖和点。 , n( t1 U$ }3 f8 ^! B'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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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知道,人与人擦肩的瞬间也是有摩擦的,摩擦能带来热量。而热量是个奇妙的东西,在微弱的热量里说不定蕴藏着下一段的命运。 0 t: R: D5 x" q5 u/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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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命运是个玩笑,这话是别人说的,我自己不太确定,因为不能思考。思考,不止上帝,但凡是个玩意儿就会笑你。   ?% R) j7 V) u" `

' g2 B! G% T6 [! i$ M" N  不远处,一个女孩正在迎接她的“玩笑”,穿着窘迫,拎着纤维袋在一个酒吧门口,警察正在查她的暂住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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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年前,我就是她,没有暂住证。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都不敢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,基本上是远远看到警察叔叔就忙不迭恐惧地说声“叔叔,再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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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J2 [4 p# S+ n' o/ B  3年前,我在上海已经山穷水尽,准备离开。以前合租的姐妹说临走前要带我去见识一下什么是上海。 4 {" B0 w8 ?9 `;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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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天地的一个酒吧,买单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他叫老张,发线升高但还不至于秃顶,南方口音,不怎么说话。原来那姐妹已经做了人家的二奶。 / J2 h0 ^; _# j, \% Y' w, \

! B# r  `5 T4 X* S! w0 |5 P  第二天我离开上海,他居然来送我了,那之后不断给我经济上的帮助,也会给我打电话聊天。 7 n$ F' i& C9 K" x7 m  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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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新到的城市虽小,却并不比上海生活容易,大海里自然有可能撞上鲨鱼,小水沟里躲不过的细菌也是要命的。半年后,我被接回上海,做了他的“三奶”。 3 ?# y2 c! s) |. E0 B( a: f

- b6 m& X0 A) e- R8 E  n 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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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想当二奶的三奶不是好三奶,而我是真的不想做二奶。 7 M  P) V7 i( a- m4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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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理论分析,首先,想要晋升代表你对这个男人的占有欲,占有欲是由爱情催生的,至少说明你们之间有那么略微一点儿真挚的感情。 5 U/ ~1 p' c  A: u

# T0 R) J! R2 Q5 y% g$ w  其次,晋升代表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,也会提高曝光率,出名要趁早,多一份光多一份机会。 4 P3 O- {$ X6 g8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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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过想想,当二奶自然还是有其现实意义上的劣势的。 5 S* o3 X; a) i# ]

' T1 |+ V& j# z. O% O  首先,晋升机制很残酷的,要贿赂- I$ o! N# M  E# F' @
  方面面,七大姑八大姨,阎王小鬼儿,八面玲珑才照顾得过来。 9 S$ _0 s7 _9 [! Q; \* s

7 L# F7 q" }" q( s  其次,在我看来,二奶很苦的,下边有三奶竞争,上头有大奶防。这头地位已经受到威胁,那头还要顶着破坏人家家庭的恶名。社会上的火力也都是集中在二奶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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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j3 X' ^: w; Z0 T6 O  二奶被诅咒常有,二奶被打也常有,这不,还有人专门搞了个针对二奶的网站。 % I  I% _- G8 Y! j: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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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政治形势也影响百姓生活啊,两岸要是完全通航了,很多台湾人的二奶位置都难保呢,竞争激烈,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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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i3 D6 B4 d* A1 [% b1 G# N% d  都说这些年就业形式难,二奶日子难,三奶日子也不是很好过。 ' O  O* Z6 t7 ]! z0 }0 n5 a) n  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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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好心的前辈常常会教导后辈。现在要研究的是市场细分问题,要讲差异化生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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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k! ^! D# p, n# Z* E- ?  有人喜欢村姑造型,我们就扮村姑;有人喜欢制服,我们家里肯定有空姐和护士的服装;还有人喜欢谈哲学,那我们就要背诵尼采的《人性的,太人性的!》。 2 Q5 t! T% ?- y1 C- A0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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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想想,也很有道理,中国人口这么多,有钱的男人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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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J# ?6 }( l" }3 y1 }6 D" s  成千上万的男人中,总有一些会有特殊爱好的吧,哪怕很小的比例,绝对数量绝对不会少,而且我们这个绝对是新开发的市场,比起那些用同样的产品包装成无数牌子的企业还是地道很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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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听说有姐妹用这样的思路去做做小生意,倒也搞得红红火火。 $ `' g8 o  X+ _8 c/ U3 |/ U2 M( ^

/ B# p* t. z! U! ?  老张其实也是农村人出身,不过他爸爸是村长,我比较清楚村长的生存状况。 # w, s% h: |0 j7 U, d4 L5 J

4 y8 l& {$ ?  a- k* I+ X- T  但他却爱装穷苦人出身,借以标榜自己如今这田地多么不容易,多么天才。
! {* E/ d6 v! V' ^) c  半年后,他们结婚了。结婚那天,小青做伴娘。在小羽家,她们俩人抱头痛哭了好一阵。阿蓬感觉奇怪,女孩子要成为新娘,哭一哭,是风俗,可以理解。可小青哭得一塌糊涂,看上去很伤心,这点让他不解。 : |, G* Q7 {5 Y1 o+ c$ |

/ p  M" m0 ~+ V; p, K4 o. s  新婚之夜,小青在他和小羽的新房里待到很晚,要不是阿蓬一直催她,她还不知道待到几点呢。走的时候,小青和小羽拥抱了好一会儿,让阿蓬感觉很不爽。 % Z4 W2 u0 T2 z

8 r% E5 a) R+ q9 s, N/ \4 J  小青走了之后,阿蓬迫不及待地抱起小羽,把她放到床上,脱去她全身衣服,阿蓬发现,她带的乳罩是白色的,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件红色的。小羽很被动,木头人般任凭阿蓬摆弄自己。恋爱时,阿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小羽腰部以下,小羽终于成了自己的女人,他可以完全占有她了。阿蓬很疯狂,小羽很僵硬。虽然后来她也有了一点点激情,但在阿蓬看来,好象是她应付自己。不过,让阿蓬满足的是,小羽还是个处女,他见到了床单上的红色,散乱的几个红斑,非常刺眼。 ! L1 `3 q3 s9 q;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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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蜜月中,小青几乎每周都要到阿蓬家一两次,每次都待到深夜。小青一来,她就和小羽关在卧室里,时而欢笑,时而又沉默,偶尔还能听到小羽的抽泣声。 / C: F- \- I: v- g

1 F8 }, K, l0 ~2 E5 e5 w+ V" m2 C  一天下午,小羽没去上班,阿蓬怕她在家里孤独,就向领导请了假,想早一些回家陪小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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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令他没想到的是,小羽和小青对脸躺在新床上正在接吻。小青外衣已脱掉,他看见小青把手伸进他妻子的怀里,而小羽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,她们俩人都发出只有做爱才能发出的女人呻吟声。! J# j, K! j  U6 P& t+ q$ m
阿蓬惊呆了,他变了声调地大声喊到:“你们太恶心人了。”说完,他站在床头,指着小青说:“你这个骚女人赶紧滚出去。” 2 d7 B: z! ]  a( L" t, u

2 p( a% g/ n4 l: n) a      小青有点慌乱地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乳罩,穿上衣服出去了。   P' Y" P* ~( |
       阿蓬又指着小羽说:“你也给我滚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3 C  W* q0 C9 A. o) x% V      小羽还是如往常一样,一言不发,默默地穿好衣服,之后从衣橱里拿几件换洗衣服,推门走了。
5 z& U' T" C, r/ _" f1 v$ ?      知道妻子是个同性恋后,阿蓬每天都处于极度愤恨之中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干吗两个女人要在一起做那样的事情,太恶心了,太不可思议了,他觉得自己被骗了,被骗得好惨,被骗得情感上似乎一无所有了。 ! p' q  J7 K2 B( `) ~: c
      他现在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小羽一和小青通话就那么兴奋、为什么结婚那天他们俩人抱头痛苦像生死离别、为什么小青一到他家就和妻子关门待到很晚。 2 _& Y" Z- f  a: j; S  c& E% t4 {  @
      已经过了两个月,阿蓬始终没有去找小羽。虽然他还一直爱着小羽。 . A) q& B; H. i" a+ }3 p. b
      这天下班时,小青在阿蓬单位门口截住他,想和他谈谈。阿蓬愤怒地说:“看到你我就恶心、反胃,你滚开。” ! O. [! h$ F5 A. J2 d
      听了阿蓬这么恶毒的话,小青看上去无所谓,他拽起阿蓬的胳膊,匆匆把他塞进一辆出租车内。
3 |" _. o4 m5 d. }7 N      他们来到一家幽静的RB料理店,找了个偏僻的雅间,坐下。 ) n$ z' {, E: ]' `4 ]8 T0 A5 F
      阿蓬不想说什么,但他心里也有些好奇,小羽和小青是怎么搞上同性恋的。小青完全讲给了他。
& ]; F4 u9 E: L: r       原来,在大一下学期,刚开学没多久, , C+ v7 Q! h8 G/ q& t8 z# k
  小青就和男排校队里的一名男生打得火热。小青以为自己恋爱了,并很快与那个男生发生了性关系。可小青没想到,那个男生根本没把她当回事,只是跟她玩玩。受不了情感打击的小青,晚上跑到小羽宿舍,钻进小羽的被窝里,抱着小羽大哭起来。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俩人。她哭了好一阵,手一直放在小羽的胸部,由于她心情很激愤,嘴里一边痛骂那男生,手一边在小羽的胸上来回摩擦。当时小羽没带乳罩,在小青的摩擦下,她的乳房感觉很舒服,尤其是乳头和丝绸睡衣的不断摩擦,让小羽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感。 6 ^0 z9 U+ b6 Z7 M, v

( p. L! ^* k; e! T" \- R0 N; O1 c  小青情绪稳定些了,想把手从小羽身上拿下来,小羽却按住了她。小青明白,摸女孩子那里很舒服的,因为那男生就经常摸她那里。于是,小青就把手伸进小羽的睡衣里,使劲揉搓起她的乳房、乳头。小羽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畅感,从脚心一直到头顶,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。学着以前男友的动作,这下小羽受不了了,她畅快地紧紧抱住了小青。 # u) A& k8 V8 V  {5 R& D; k6 ?)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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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那以后,一有时间,她们俩就要相互亲吻,抚摩身体。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。 0 J4 G4 t3 S& J/ J( C( s) m6 l8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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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说到这儿,小青看看阿蓬,叹了口气,接着说到:“其实我们俩人知道这样不好,会给自己,给家人造成痛苦,也影响我们以后生活。可我们俩人就爱那样做,像吸大烟一样,上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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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t; Q- \( a0 W; s- r1 b  后来,小青告诉阿蓬,她现在也有人追,如果感觉合适,也要结婚了,结婚后她会到外地工作,不会再和我们联系了。她还告诉阿蓬,其实小羽现在很苦恼,她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阿蓬,如果阿蓬能给她机会,她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。 4 M1 x- V$ W5 n; ]7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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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没过几天,小羽的妈妈来找阿蓬,说小羽现在病了,躺在床上任凭叫都不起。她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事,更不会知道阿蓬和小羽的裂痕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新婚夫妻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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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s8 R; P2 S4 J; o: R# N  阿蓬去了,看到小羽脸色蜡黄,身体憔悴的样子,他也很心疼。当时他感觉,妻子的同性恋,终归不像“女人红杏出墙”那般不可原谅。而且,和他结婚时,妻子确实是处女,这也给了阿蓬某种安慰。   a/ F3 S( E4 {% B0 G

3 m  _, X% M* s  坐在小羽床头,阿蓬爱惜地握住她的手,贴到自己脸上。他妻子满脸是泪,她哽咽着,让阿蓬心怜地问:“对不起……你还要我吗?”说完这句话,小羽很痛苦地躬起身体,喊了句“我肚子疼”,之后,她满脸虚汗,非常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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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蓬匆忙抱起妻子,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医院。 % a8 L# ^4 ]4 U' {! U7 q- m

8 Q! h6 n$ J  A% `( b0 U  在医院,大夫检查后告诉他,他妻子没有大毛病,就是怀孕了,需要静养,注意情绪,同时告诉他,他的妻子身体弱,最好孕期别同房,否则,肚里的孩子恐怕有意外。 ; D8 l$ Z8 I3 W7 }& U: l2 @

% R8 Y- ~# C  V5 O  从医院回来,他再也没让妻子上班,他让丈母娘和自己的母亲常来陪妻子,一有空闲,他也马上从单位赶回家中。其实,他和妻子的心里都明白,他小心提防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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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{& R  D1 h8 Q; J3 i  妻子怀孕七个多月了。自打接回妻子后,将近四个月时间里,阿蓬一直没有和妻子同房,虽然很多时候他很想。现在,厌恶妻子同性恋的心态转变了很多,主要是大夫让他注意的事他很在意,他怕因自己一时贪欲让妻子身体受到伤害和失去孩子。如果有时候情绪上来,实在太想做爱了,他就会在洗手间冲个凉,让自己灼热的身心稳定下来。这一切,妻子小羽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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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o# B1 v3 J) C" B  N' F9 Y  一天晚饭后,妻子递给阿蓬一个纸条,上面是地址,让他帮助去拿一下东西。她告诉阿蓬放心去,她已打电话叫母亲来陪她。 4 V& s' s. }; N  m*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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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蓬拿着地址,找到一处僻静小院,敲了敲门。有人出来开门,是小青,阿蓬感觉很惊讶。 5 j* Q9 n- w" W) }' `

" ^7 D3 C3 R7 [" R% k- I0 s  小青把他让进屋。她穿得很性感,一件薄薄浅肉色丝绸睡衣,里面红色乳罩和白色内裤清晰可见。她一改往日的爽气,看上去有些腼腆。小青低头给阿蓬倒水的时候,两个丰挺的乳房,透过睡衣敞领,完全露了出来。阿蓬感觉身体燥热,他紧紧并住双腿。 5 i5 x% ?/ _, t' M' x

5 [/ s0 k$ g! w0 p  小青紧挨他坐下,告诉他,是小羽把她从外地叫回来的。说到这儿,小青不说话了,脸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低垂,手摆弄着睡衣带子。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她扬起脸,羞涩地冲着阿蓬,一字一字地说:“她…让…我…给…你,我答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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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F7 c1 n  \$ `  说完,小青抓住阿蓬的胳膊,头紧紧贴住他肩膀,有些忧伤地说:“还有一星期我也要结婚了,我先生不知道我曾是同性恋,我想把第一次也交给你,这样的话,我和小羽就给了同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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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面对这样香柔的女人,这种赤裸裸的诱惑,阿蓬真控制不住了。他撕扯开小青的睡衣,报复性地将她紧紧压在身下…… 1 c0 {- y  C( w&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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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终,他没有做,他不想对不起小羽,不想让自己背负一生的心里磨难。有小青的这份心,他就感觉很满足了。 ; ^2 Q4 B5 \3 }+ c%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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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同性恋者也是人,也需要尊严,当他们或者她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,对生活的尊重和珍惜,是常人难以体会到的。如今,阿蓬和小羽有一个女儿,全家人生活得很幸福。而小青偶尔也会回到滨城,她会带着自己的先生到阿蓬家做客,像好朋友那样正常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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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0-29 19:54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,感受和感觉各有不同,没有统一的模式可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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