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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夜过后才知妻子身上有个秘密 (插图人物与文章内容无关)
5 @+ q' y& s/ F8 d i; J: ~ 小青抓住阿蓬的胳膊,头紧紧贴住他肩膀,有些忧伤地说:“还有一星期我也要结婚了,我先生不知道我曾是同性恋,我想把第一次也交给你,这样的话,我和小羽就给了同一个人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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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,阿蓬、小羽和小青从滨城一起考入山东一所大学。当初他们互不相识,是在入学一周后的老乡聚会上认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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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s/ r" q O+ g1 W) Z 阿蓬是个很帅气的男孩,小羽看上去很温顺,是个人见人怜的苗条女孩。小青则比较泼辣,长得很丰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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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性格上有点懦弱,这是外人对他的评价,其实从追女孩子上来看,他很执着,他的室友说他就这点像男人。 [" e" f* L9 V7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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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老乡见面会上第一次遇到小羽开始,阿蓬就喜欢上这个白净,颇有古典美貌的女生。凭大家是老乡原由,阿蓬经常去女生楼找小羽,就连看门的中年胖妇都对他熟悉了。阿蓬每次一到楼内传达室,胖妇没等他开口,就按下411对讲开关,冲着话筒喊:“411小羽,有人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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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入学,没几个熟人,所以,在大一上学期里,小羽还是乐意跟阿蓬出去玩,清纯的小羽朦朦胧胧感觉这就是爱情吧。但阿蓬没对她表白过,她更不会对他有什么暗示。 1 s+ E2 c0 B: [1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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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俩人一起去K歌,一起到网吧玩通宵,甚至一起坐在影院情人座位上看过连场电影。他们的大学生活,如同霓虹灯闪烁,在快乐和多彩中,度过着。 * ~* k1 |: r7 R* ?4 t) _4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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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青因为参加了学校排球队,所以很少和他们一起出去。再说了,小青是个人来熟的女孩,遇到生人,一点不怯生,三两句话过来保准和人家打得火热。不过,小羽对她这一点看不惯。但小羽很少向小青说出她的看法,因此两人到也相处得平安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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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x( w2 ?; s6 K `$ w) q4 L$ V8 Y- o 大学第一个假期的时候,小青要留校参加校队排球集训,晚回家两个礼拜,所以,从山东返回滨城的火车上,只有阿蓬和小羽结伴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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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v- _6 {; [7 M' ^) I 夜车,9个小时的旅程,虽然时间较长,但阿蓬感觉很兴奋。他和小羽坐对面,细心照顾着小羽。他为她说笑话,讲班里的趣事,逗她开心,为她解闷。看着小羽忽闪着大眼听他说话,阿蓬很开心,他越说兴头越足,天南地北胡侃。不过,小羽其实在强打精神,她偶尔会扭过头去,捂着嘴,打个哈气。一心要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的阿蓬,兴致正高,他不想浪费这难得的俩人独处机会,所以假装没看见小羽的困意,不停地和她聊着。 5 d- w6 m @' j: ~
4 p5 | x8 U+ {9 L 到后来,小羽困极了,不好意思地说:“蓬哥,我困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 ' W: D6 O! x7 K2 D2 \) R3 H* t: X7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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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两眼迷离的小羽娇柔神态,阿蓬感觉心里一热,他很快点头:“好吧。你睡,我看着东西。” 9 b3 w; Q- A# J7 ?- k2 P% t. R! ^5 r
$ z- v1 H! f6 d! S0 w0 |# X 小羽把秀发拢到一边,额头压着手背,趴在车厢里的小桌上,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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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g' u y3 o, r: B 火车通过铁轨连接处时的“咣当”声,在深夜人静的车厢里,越发显得刺耳。阿蓬没有睡意,他也睡不着,因为他那激情荡漾的心,都在小羽身上。阿蓬看到小羽身子动了一下,似乎小羽感觉有些凉,于是,他脱下外衣,起身到小羽身边,帮她盖在身上。小羽那白白的脖颈刺激了阿蓬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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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后的第一个春节,阿蓬心思根本不在过节上,他一直想办法联络小羽,总想找机会约她出来。但小羽很乖,听家长的话,一次也没有答应小羽。 & E! ^6 r1 s$ B* o*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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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了,阿蓬在学校里又能约小羽出去了。一开始,小羽还答应她,可后来,无论阿蓬再怎么约她,她总是借口有事情不出来。 ! U+ i" ^7 v, ^( V- o8 X' _. R- I
) Z8 v7 ?2 t4 Q6 V 不过,阿蓬很脾气很犟,即便小羽这样冷淡她,他也没有放弃对小羽的追逐。他甚至能在小羽上课的教室外面站上一节课,等着课间时见她一面。小羽上游泳课时,他坐在看台角落里,目光追随着小羽光洁苗条的身影。他的心好激动,他鼓励自己,一定要把小羽追到手,让她成为自己的恋人、之后成为爱人。 8 W( B% T% Y, f5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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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自打小羽远离阿蓬以后,在校园里,阿蓬多次看到小羽,她和小青并排而行,他上前打过招呼。还没等小羽开口,小青却教训他:“小羽不喜欢你,你别缠着了,你这样多没劲啊!”小青不管不顾,声音很大,引来周围不少同学的眼光,这令阿蓬很没面子,常常落荒而逃。 7 a6 E4 p; V& y3 x% j$ r+ Q& ^
, X9 ^8 o7 f: y5 ^1 I W 小羽大学期间的四个生日,他送过四次礼物,除第一次小羽收下了,以后的三次,她都让小青送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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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S+ P/ ?8 x$ [1 ] R* n 毕业回家乡前的一个晚上,阿蓬在那个通往女生楼香气扑鼻的林荫小道上,苦等三个小时,终于等到小羽。此时小羽搀着小青的胳膊,头靠在她的头上,缓缓走来。 - C+ G- c. f# ^/ V( Y+ p% \
% [: M/ C) v. W3 [ 阿蓬赶紧迎上前去,有点粗鲁地拉过小羽:“你真不给我一点点机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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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阿蓬这样卤莽,小青急了,一把推开了阿蓬,她长期练习排球,手把劲很大,差点把阿蓬推个跟头。她愤怒地呵斥阿蓬:“你别乱来啊,小羽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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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乡,阿蓬进了一家国有大型企业工作,那是他父亲托人提前找好的。阿蓬想尽办法联系小羽,但一直没有消息。 , {* G1 P" I: }1 Y' }1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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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毕业半年多了,有一天,阿蓬陪母亲到商场买衣服。在女士服装区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,是小羽。她还是那么苗条,不过面容看上去有些憔悴,不像他印象中那样有光泽。+ O& q8 h6 K; n% v, f0 |'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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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抑制不住内心激动,快步朝小羽走去。他挡在小羽前面,惟恐她再走掉,声音有些颤抖地问:“小羽,你还好吗?在哪里上班?我一直想办法联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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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羽睁大大的眼睛看看他,没有任何表情地说:“还好。” / R' |5 V4 v' P! g4 L+ ~% d( K: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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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阿蓬不会再放走小羽了,他跟随小羽走到她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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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家住在旧居民区,这片区域政府已经规划三年了,要拆迁,可一直没有动静。这里的房子大多有三、五十年历史,很破旧,街道也是坑洼不平。当时,已近傍晚,路上行人稀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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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陪小羽走到她家门口,嘴里诺诺的,想进去。小羽的脸上还是一样的没有表情,不答应。 & H* n, d9 z. P* ~% u# q, e4 Z& d
! g/ M2 z/ ?- ^0 R: \, E 正在阿蓬央求小羽的时候,院门打开了,有人说话,是小羽的母亲。当她听说阿蓬和小羽是大学校友时,满脸堆笑地招呼阿蓬进去。正对心思,阿蓬爽快地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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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羽家,她手抱沙发靠垫一言不发,两只美丽的眼睛一直低垂,百无聊赖地听着阿蓬和她母亲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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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和小羽母亲聊天,阿蓬了解到,小羽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,似乎她也没有兴致出去工作,每天待在家里,少言寡语。小羽母亲不无忧虑地说:“照这样下去,她不就得了忧郁症?挺大个闺女,打不得、说深了也不是,我们可真没法了。”说到这儿,小羽的母亲流出了眼泪,她太担心自己的闺女,心疼小羽了。 4 R- b6 V5 x( P! H0 V) s, z
8 t2 \6 `! t" k5 I u5 T 抹了把泪,小羽的母亲接着说:“她就和小青好,别看和我们没话说,小青一来电话,她立即很精神。” " F! `! e+ |! A; |9 ^
: s0 }1 B S" x7 V0 B5 _ 小羽母亲说到这儿,恰巧小羽的手机响了,小羽还真是一扫刚才那颓废的样子,攥着手机,嗲声嗲气地说到:“小青,你在哪儿了,昨天一天没见到你,想死我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 6 o6 n! ^( q( F8 t& z( w
8 g% D$ H. ~% Q8 `8 Y3 V 看着小羽接电话那兴奋的样子,“看来,她们的关系一直不错。”阿蓬心里想,他从小羽与小青对话中,听出来小青正在外地出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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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哪以后,阿蓬经常去小羽家,虽然小羽很不乐意阿蓬去,但她母亲很喜欢阿蓬,愿意他常去家里,小羽也就没有办法。 j% {' }2 f t7 s2 F1 |" r2 Y4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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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小羽在自己房间听音乐,阿蓬和她母亲在外屋聊天。小羽母亲说:“我看出来了,你喜欢小羽,她还没有工作,你不怕成为你的负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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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很坚定地说:“不怕,她的工作我可以想办法解决。”小羽的母亲没再说什么。 & Z& F! R( @0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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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谈话后,阿蓬叔叔家装修房子,他要过去帮忙照看,所以,一连十多天没和小羽联系,也没有去她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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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j) f2 e5 R/ Q) U8 V: F) a 这天晚上,阿蓬正在叔叔家和他说装修的事情,小羽来电话了,声音还是那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只淡淡地对他说:“晚上我们谈一下。”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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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j. _2 Y d/ ^# }0 q( s' \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,阿蓬赶到小羽家。她正在院里借着月光洗衣服。阿蓬静静地站在小羽身边,轻声说:“我来了。”
4 {' t: S& _" A* }( }7 E “哦,吃饭了吗?”难得小羽说出这样关心的话语,阿蓬一阵激动,连声说:“吃了,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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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,说实在的,我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,要不是妈妈逼我,我不会答应和你交往。”小羽幽幽地说到。 - ?/ c" b! C# O& Z% d. ~, U
/ V% q4 j G2 v6 S; _3 E2 g! k: K& W “这么说,你是答应和我交往了?”阿蓬一时间难以相信。 $ u- o$ \$ V2 |$ z#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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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走走看吧,不过,你可别要求我太多啊,我有心里障碍。对了,不要和小青说我和你的事。”小羽的话听起来有些冰冷,还有点莫名其妙。无论如何,她已经答应了,这令阿蓬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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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J) ?6 G0 t; \/ e 接下来的日子,阿蓬和小羽有了更多的交往,不过,和一般恋人不同,小羽很少同阿蓬有身体接触,即使阿蓬对她表现得很主动,她也会以各种方式避让开。更让阿蓬奇怪的是,他从来没有和小羽在周末约会过。阿蓬曾经有过要求,请小羽去看周末电影,但小羽借口有事情推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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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f0 u* @/ A! A# _7 e% j 阿蓬和小羽交往三个月后,他履行了自己诺言,帮小羽进了一家事业单位。不过,这不是他办成的,而是他父亲的门路。 . O* ?. W6 e" J0 I
5 y9 R; ?$ g0 q( { 小羽到单位报到的当天晚上,她第一次让阿蓬亲了自己。接吻的时候,阿蓬感觉小羽的唇冰凉,身体木木的,没有多少激情。 2 ?- V( z& J) u% @5 c9 g* X1 X3 A- J+ W
$ R ]! o) Z' M. H; H4 T3 f 小羽第一次拿到工资,阿蓬陪她到商场买东西。她给母亲买了条裤子,给阿蓬买了条香烟,还买了一件色彩鲜艳的红色乳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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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r% H/ n% C q* z$ i% c 在麦当劳,阿蓬拿过包,看到了里面的那个乳罩,他逗趣地说:“是不是我们结婚时你要带啊?”小羽瞪他一眼,推了一下他,拿过包说:“去,别瞎说。” 1 N- |- ?4 _; V! f$ ]! A8 J' ~: @
上海街头的5月,还略有点儿冷,由赤峰路走到新天地,因为新天地人比较多,说不定会暖和点。 * }- V2 V* e#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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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,人与人擦肩的瞬间也是有摩擦的,摩擦能带来热量。而热量是个奇妙的东西,在微弱的热量里说不定蕴藏着下一段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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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S( H# P0 @/ K$ ^1 Q 命运是个玩笑,这话是别人说的,我自己不太确定,因为不能思考。思考,不止上帝,但凡是个玩意儿就会笑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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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h+ g6 E. ?0 G1 r$ {( d) M 不远处,一个女孩正在迎接她的“玩笑”,穿着窘迫,拎着纤维袋在一个酒吧门口,警察正在查她的暂住证。 9 w: f; Q% M9 f q3 D1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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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年前,我就是她,没有暂住证。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都不敢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,基本上是远远看到警察叔叔就忙不迭恐惧地说声“叔叔,再见!” 9 X$ x! T7 n* m)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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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年前,我在上海已经山穷水尽,准备离开。以前合租的姐妹说临走前要带我去见识一下什么是上海。 1 [& P# z; {5 C, y) i%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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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天地的一个酒吧,买单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他叫老张,发线升高但还不至于秃顶,南方口音,不怎么说话。原来那姐妹已经做了人家的二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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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我离开上海,他居然来送我了,那之后不断给我经济上的帮助,也会给我打电话聊天。 + [& B8 s. k1 N2 z# d: {! Q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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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到的城市虽小,却并不比上海生活容易,大海里自然有可能撞上鲨鱼,小水沟里躲不过的细菌也是要命的。半年后,我被接回上海,做了他的“三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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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当二奶的三奶不是好三奶,而我是真的不想做二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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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\" q# c; g3 i% T 从理论分析,首先,想要晋升代表你对这个男人的占有欲,占有欲是由爱情催生的,至少说明你们之间有那么略微一点儿真挚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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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r+ G& Z2 s0 k4 j 其次,晋升代表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,也会提高曝光率,出名要趁早,多一份光多一份机会。 E& m2 Y/ w5 A Z0 b$ ]- Y
0 M( Y* G2 n, _3 E+ E7 {8 I( H 不过想想,当二奶自然还是有其现实意义上的劣势的。 : S2 d6 E" ~" T$ A3 Z2 |, e1 p* u
# p. r; Z0 p1 v. I% n3 K6 r' G 首先,晋升机制很残酷的,要贿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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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v2 K) M$ \ Y4 @ 其次,在我看来,二奶很苦的,下边有三奶竞争,上头有大奶防。这头地位已经受到威胁,那头还要顶着破坏人家家庭的恶名。社会上的火力也都是集中在二奶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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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_+ J4 {/ S3 r' ~7 X 二奶被诅咒常有,二奶被打也常有,这不,还有人专门搞了个针对二奶的网站。 , L5 y1 ~7 T2 `7 J9 m( V
5 I/ `% i: y! `: g" x 政治形势也影响百姓生活啊,两岸要是完全通航了,很多台湾人的二奶位置都难保呢,竞争激烈,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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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! v* P2 F& Z1 I+ S) T' ]$ P4 O
, C+ Z g; f: s2 @4 j 都说这些年就业形式难,二奶日子难,三奶日子也不是很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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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k6 G8 L' V' L& [ 好心的前辈常常会教导后辈。现在要研究的是市场细分问题,要讲差异化生存。 " [1 W1 w% l2 y9 e7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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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喜欢村姑造型,我们就扮村姑;有人喜欢制服,我们家里肯定有空姐和护士的服装;还有人喜欢谈哲学,那我们就要背诵尼采的《人性的,太人性的!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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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想想,也很有道理,中国人口这么多,有钱的男人也不少。 ' r8 w4 u2 c' M& k# {! m! L+ d4 C
6 u/ c% H- V$ g: w5 F; q7 R' ?/ [4 B 成千上万的男人中,总有一些会有特殊爱好的吧,哪怕很小的比例,绝对数量绝对不会少,而且我们这个绝对是新开发的市场,比起那些用同样的产品包装成无数牌子的企业还是地道很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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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有姐妹用这样的思路去做做小生意,倒也搞得红红火火。 " E# g: v5 E) T$ a& h% L8 u
) z2 ]1 {9 |9 {; T7 g$ d8 D5 T 老张其实也是农村人出身,不过他爸爸是村长,我比较清楚村长的生存状况。 * ?6 u3 }0 U: I, t& u0 b1 T( @. ] [.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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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却爱装穷苦人出身,借以标榜自己如今这田地多么不容易,多么天才。
! B) [ W/ A" f9 U 半年后,他们结婚了。结婚那天,小青做伴娘。在小羽家,她们俩人抱头痛哭了好一阵。阿蓬感觉奇怪,女孩子要成为新娘,哭一哭,是风俗,可以理解。可小青哭得一塌糊涂,看上去很伤心,这点让他不解。 ( @. R! j: }/ h# l+ H3 P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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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之夜,小青在他和小羽的新房里待到很晚,要不是阿蓬一直催她,她还不知道待到几点呢。走的时候,小青和小羽拥抱了好一会儿,让阿蓬感觉很不爽。 / E+ b& v7 c' q" P
( n2 g5 D1 `$ C+ V& G 小青走了之后,阿蓬迫不及待地抱起小羽,把她放到床上,脱去她全身衣服,阿蓬发现,她带的乳罩是白色的,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件红色的。小羽很被动,木头人般任凭阿蓬摆弄自己。恋爱时,阿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小羽腰部以下,小羽终于成了自己的女人,他可以完全占有她了。阿蓬很疯狂,小羽很僵硬。虽然后来她也有了一点点激情,但在阿蓬看来,好象是她应付自己。不过,让阿蓬满足的是,小羽还是个处女,他见到了床单上的红色,散乱的几个红斑,非常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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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月中,小青几乎每周都要到阿蓬家一两次,每次都待到深夜。小青一来,她就和小羽关在卧室里,时而欢笑,时而又沉默,偶尔还能听到小羽的抽泣声。 5 S: R9 F/ t+ K9 x( M' O
& @7 n, Q; Q" c+ q 一天下午,小羽没去上班,阿蓬怕她在家里孤独,就向领导请了假,想早一些回家陪小羽。 6 L% b% U# o" F6 O8 e
/ s; R; R$ {$ H& {" ? 令他没想到的是,小羽和小青对脸躺在新床上正在接吻。小青外衣已脱掉,他看见小青把手伸进他妻子的怀里,而小羽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,她们俩人都发出只有做爱才能发出的女人呻吟声。
& Y3 `3 ]! x \; Q% X阿蓬惊呆了,他变了声调地大声喊到:“你们太恶心人了。”说完,他站在床头,指着小青说:“你这个骚女人赶紧滚出去。” ; X% w7 Y( h& @
* Y( N+ c8 w9 n) T2 r/ j3 g) w 小青有点慌乱地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乳罩,穿上衣服出去了。 3 G" B, f( j2 H3 p. Q& {" n; S
阿蓬又指着小羽说:“你也给我滚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。” p. @* ~) ^. q2 @4 P
小羽还是如往常一样,一言不发,默默地穿好衣服,之后从衣橱里拿几件换洗衣服,推门走了。 ) x3 n& }9 v/ i4 `0 @
知道妻子是个同性恋后,阿蓬每天都处于极度愤恨之中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干吗两个女人要在一起做那样的事情,太恶心了,太不可思议了,他觉得自己被骗了,被骗得好惨,被骗得情感上似乎一无所有了。
5 ~0 e9 A4 i/ r3 F. V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小羽一和小青通话就那么兴奋、为什么结婚那天他们俩人抱头痛苦像生死离别、为什么小青一到他家就和妻子关门待到很晚。 ' b8 U3 D$ F" s2 I* R% b ]
已经过了两个月,阿蓬始终没有去找小羽。虽然他还一直爱着小羽。
% w* y1 y- G7 I/ Y/ y 这天下班时,小青在阿蓬单位门口截住他,想和他谈谈。阿蓬愤怒地说:“看到你我就恶心、反胃,你滚开。”
: q9 r0 k9 T, _+ u6 \% Z 听了阿蓬这么恶毒的话,小青看上去无所谓,他拽起阿蓬的胳膊,匆匆把他塞进一辆出租车内。
' G c3 y# N+ y* c, T1 H 他们来到一家幽静的RB料理店,找了个偏僻的雅间,坐下。 A: i! r, h8 z0 y" c1 B
阿蓬不想说什么,但他心里也有些好奇,小羽和小青是怎么搞上同性恋的。小青完全讲给了他。 4 y3 a9 B- G2 b+ U
原来,在大一下学期,刚开学没多久, : m$ R# X# D2 B
小青就和男排校队里的一名男生打得火热。小青以为自己恋爱了,并很快与那个男生发生了性关系。可小青没想到,那个男生根本没把她当回事,只是跟她玩玩。受不了情感打击的小青,晚上跑到小羽宿舍,钻进小羽的被窝里,抱着小羽大哭起来。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俩人。她哭了好一阵,手一直放在小羽的胸部,由于她心情很激愤,嘴里一边痛骂那男生,手一边在小羽的胸上来回摩擦。当时小羽没带乳罩,在小青的摩擦下,她的乳房感觉很舒服,尤其是乳头和丝绸睡衣的不断摩擦,让小羽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感。 8 Z; K9 W5 {" D8 x&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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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青情绪稳定些了,想把手从小羽身上拿下来,小羽却按住了她。小青明白,摸女孩子那里很舒服的,因为那男生就经常摸她那里。于是,小青就把手伸进小羽的睡衣里,使劲揉搓起她的乳房、乳头。小羽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畅感,从脚心一直到头顶,她忍不住哼哼了两声。学着以前男友的动作,这下小羽受不了了,她畅快地紧紧抱住了小青。 % X; M: z ]8 ~$ q/ z& Y1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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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,一有时间,她们俩就要相互亲吻,抚摩身体。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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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儿,小青看看阿蓬,叹了口气,接着说到:“其实我们俩人知道这样不好,会给自己,给家人造成痛苦,也影响我们以后生活。可我们俩人就爱那样做,像吸大烟一样,上瘾。” ( R% W3 _3 L: p& A0 ]4 j: w
0 ^( E) x" x8 I 后来,小青告诉阿蓬,她现在也有人追,如果感觉合适,也要结婚了,结婚后她会到外地工作,不会再和我们联系了。她还告诉阿蓬,其实小羽现在很苦恼,她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阿蓬,如果阿蓬能给她机会,她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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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天,小羽的妈妈来找阿蓬,说小羽现在病了,躺在床上任凭叫都不起。她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事,更不会知道阿蓬和小羽的裂痕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新婚夫妻吵嘴。 & F* y4 c1 q; p5 r6 \" e* t3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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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去了,看到小羽脸色蜡黄,身体憔悴的样子,他也很心疼。当时他感觉,妻子的同性恋,终归不像“女人红杏出墙”那般不可原谅。而且,和他结婚时,妻子确实是处女,这也给了阿蓬某种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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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c9 ]! O3 I0 A4 V% m9 [ 坐在小羽床头,阿蓬爱惜地握住她的手,贴到自己脸上。他妻子满脸是泪,她哽咽着,让阿蓬心怜地问:“对不起……你还要我吗?”说完这句话,小羽很痛苦地躬起身体,喊了句“我肚子疼”,之后,她满脸虚汗,非常痛苦。 I! {. b- v& d7 X- `4 p& ^/ K)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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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匆忙抱起妻子,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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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b) o6 |+ E8 I' C- d; r1 ^1 c 在医院,大夫检查后告诉他,他妻子没有大毛病,就是怀孕了,需要静养,注意情绪,同时告诉他,他的妻子身体弱,最好孕期别同房,否则,肚里的孩子恐怕有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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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t1 s( A( x0 v: |# y 从医院回来,他再也没让妻子上班,他让丈母娘和自己的母亲常来陪妻子,一有空闲,他也马上从单位赶回家中。其实,他和妻子的心里都明白,他小心提防的是什么。 5 t; k- p. c0 J% ]#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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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怀孕七个多月了。自打接回妻子后,将近四个月时间里,阿蓬一直没有和妻子同房,虽然很多时候他很想。现在,厌恶妻子同性恋的心态转变了很多,主要是大夫让他注意的事他很在意,他怕因自己一时贪欲让妻子身体受到伤害和失去孩子。如果有时候情绪上来,实在太想做爱了,他就会在洗手间冲个凉,让自己灼热的身心稳定下来。这一切,妻子小羽都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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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晚饭后,妻子递给阿蓬一个纸条,上面是地址,让他帮助去拿一下东西。她告诉阿蓬放心去,她已打电话叫母亲来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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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蓬拿着地址,找到一处僻静小院,敲了敲门。有人出来开门,是小青,阿蓬感觉很惊讶。 % Q* A4 ] q4 Y. g6 T/ I
; o4 r$ L! S# N5 p; }4 C( T# e 小青把他让进屋。她穿得很性感,一件薄薄浅肉色丝绸睡衣,里面红色乳罩和白色内裤清晰可见。她一改往日的爽气,看上去有些腼腆。小青低头给阿蓬倒水的时候,两个丰挺的乳房,透过睡衣敞领,完全露了出来。阿蓬感觉身体燥热,他紧紧并住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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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P7 q6 f* H/ ~. O% q) E 小青紧挨他坐下,告诉他,是小羽把她从外地叫回来的。说到这儿,小青不说话了,脸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低垂,手摆弄着睡衣带子。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她扬起脸,羞涩地冲着阿蓬,一字一字地说:“她…让…我…给…你,我答应了。” $ u3 u8 V! M+ |! F: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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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小青抓住阿蓬的胳膊,头紧紧贴住他肩膀,有些忧伤地说:“还有一星期我也要结婚了,我先生不知道我曾是同性恋,我想把第一次也交给你,这样的话,我和小羽就给了同一个人。” 9 ?$ s2 m' A+ v8 m7 @
- s! L3 P' H0 G7 _ 面对这样香柔的女人,这种赤裸裸的诱惑,阿蓬真控制不住了。他撕扯开小青的睡衣,报复性地将她紧紧压在身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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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他没有做,他不想对不起小羽,不想让自己背负一生的心里磨难。有小青的这份心,他就感觉很满足了。 P! l6 V1 P4 x' I' d5 |, F2 y& s3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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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性恋者也是人,也需要尊严,当他们或者她们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,对生活的尊重和珍惜,是常人难以体会到的。如今,阿蓬和小羽有一个女儿,全家人生活得很幸福。而小青偶尔也会回到滨城,她会带着自己的先生到阿蓬家做客,像好朋友那样正常相处。) Q* Y* Y/ W& t$ ["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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